找死警察突然破门而入:林先生,你涉嫌谋杀,请配合调查!审讯室里,他冷笑:那具尸体不关我的事。法医掀开白布,死者腕骨刻着0715——我的生日。真遗憾,法医抬眼,死者是你初恋。七年的等待,化作今晚客厅里这令人窒息的死寂。空气凝滞,厚重得如同浸水的羊毛毯,沉沉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徒劳挣扎。巨大落地窗外,城市霓虹燃烧着虚伪的热闹,斑斓光影扭曲着爬过昂贵的羊毛地毯,最终,虚弱地瘫倒在平板电脑冷幽幽的屏幕上。屏幕的光,是这坟墓般房间里唯一活着的眼睛。画面定格在一帧让人心碎的永恒:茂盛的梧桐树下,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铺洒在两个紧紧依偎的年轻身影上。男孩清瘦,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孤勇和热切,微微垂首,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女孩的额角。女孩仰着脸,笑容像初夏清晨初绽的蔷薇,纯粹得不染一丝尘埃。她的眼睛,那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