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他默默点头,像条被雨淋湿的大狗。我让他修水管、扛快递,甚至帮我遛狗。他任劳任怨,只是从不开口说话。直到商业对手派人骚扰我,他一个过肩摔放倒对方。你不是哑巴我盯着他。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我恨了三年的脸:工资能预支吗我快交不起房租了。我新聘的保安很不对劲。不是说他工作不行。恰恰相反,这小子站岗跟钉进地里似的,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扫视着小区入口那片区域,连只可疑的野猫都别想溜进来。物业经理老李把他带到我面前时,就差把捡到宝了刻在脑门上了。苏总,您看看,小江,江屿!退伍回来的,素质绝对过硬!有他在,咱们‘云栖苑’的安全等级,能直接往上蹦三级!老李唾沫横飞,红光满面。我的目光却像黏在了这个叫江屿的保安身上。他个头很高,穿着崭新的深蓝色保安制服,肩膀把布料撑得平展展的。帽子压得很低,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