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要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收回放在桌子上。桌上的四菜一汤是我刚下班花了一个多小时做的,热气氤氲,每一道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我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的事发展到哪一步了那个男人是谁我没有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只是冷静了一会,看着她问了几个问题。我的冷静,似乎比暴怒更让她无措。她搅动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觉得纯净得像画一样的脸,此刻写满了愧疚和一丝如释重负。就是……我们一直资助的贫困生,林默。林默。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三年前,我和如烟通过慈善机构,开始一对一资助一个美术系的学生。他来自偏远山区,才华横溢,但家境贫寒。如烟是学油画的,对有才华的年轻人总有种天然的怜惜。她说,看到林默,就像看到了年轻时为梦想挣扎的自己。所以,我们不仅承担了他的学费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