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又紧了紧,里面的牛奶盒硌得肋骨生疼。手机屏幕在口袋里亮起来,是室友沈清发来的消息:这么晚还不回来福兴巷最近总出事,别走那条近路。她在巷口停下脚步,望着两侧斑驳的砖墙。巷子里弥漫着陈年霉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墙根处长满青苔,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砖面上蜿蜒成诡异的纹路。往常她总爱抄这条捷径回出租屋,今天却莫名感到脊背发凉。但想到还要绕三条街,她咬咬牙,抬脚迈进了巷子。积水倒映着头顶歪斜的路灯,林小满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雨越下越大,她小跑起来,帆布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啪嗒声。突然,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拖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地上爬行。她猛地刹住脚步,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谁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回答她的只有雨打芭蕉的声音。林小满强压下恐惧,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墙面时,她倒抽一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