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5-06-25 00:14:45
为了治好苏映雪所患的极为罕见的神经衰退症,我放弃了国家级脑科项目的首席位置。日夜不休地钻研恩师托付给我的那本孤本手术笔记,试图从中找到治愈她的方法。直到一次实验导致我双手被化学试剂灼伤,我提前回家,却听见苏映雪和她的主治医生秦子墨在隔壁调笑。他那双手可是医学界的瑰宝,现在天天给你剥核桃,你还真是暴殄天物。苏映雪娇笑那有什么,等他把那本笔记里的手术完全复刻出来,我们把笔记卖给国外的机构,就去环游世界。你看他那熬得通红的眼睛,估计离瞎也不远了。我默默将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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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纷纷举杯致意。 三年前,这些人中有多少曾对我的理论嗤之以鼻? “顾教授!”一位德国神经外科专家走过来。 “您的理论太前卫了,我必须承认,我曾经是最大的怀疑者之一。” “现在呢?”我问。 “现在我是您最忠实的追随者。”他爽朗地笑着。 “我已经在柏林大学开设了专门研究您理论的课程。” 肖雨晴在一旁偷偷对我竖起大拇指,我们相视一笑。 回到房间,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恭喜你,清辞。】;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删除了短信,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的专题讲座上。 “今天,我要讲的是神经修复的未来方向。”我开始了演讲,声音平稳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