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我知不知道他的去向,或者给他打个电话。我婉言拒绝了。实在不想再和谢凭洲有什么联系。谢家阿姨失魂落魄走后,我把手里的书信塞进了客厅的壁炉,厚厚一沓纸很快被火焰吞噬。再和谢凭洲见面,是在一年后。我负责的实验项目需要采集数据,地址正好是我的家乡,我就回了自己的家。与我想象中的破败情形不一样。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的很干净,院墙也被整修过。就在我以为是镇政府找人修缮的时候。隔壁的门被推开,谢凭洲从里面走了出来。四目相对,无边沉默。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你,过得好吗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他曾经自信我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模样。很好。那就行。不想多说,我拿钥匙打开大门。苏尔,你,还恨我吗推门的手一顿。我恨他吗仔细想想也没必要。他曾经是真的爱我,我也真挚地爱过他。但他对我的感情经不起时间的检验,在日升月落中掺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