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摩挲我颈动脉,你的尸体值整个第七区人的命。我体内爆发的紫光熔毁实验室时,他撕开被血浸透的绷带。露出机械颧骨疯狂大笑:组织追寻百年的火种,竟然是个活人!后来他为我摧毁主机,抱着我坠入万丈高空。能源塔顶,电磁炮贯穿他机械翼的刹那,他往我手心画了个坐标。那年京都的樱花……其实初见你,我就篡改了刺杀程序。世界重启后,我在新宿街头拦住他:先生,你掉的东西。掌心紫光流转,映出他骤然滚落的眼泪。辐射云的阴影如同倾倒的墨汁,严严实实地覆盖着这片曾经被称为城市的人类残骸场。刺鼻的铁锈味和某种肉质腐烂后独有的甜腻腥臭绞缠在一起,灌入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砂纸刮过喉咙。林夏在一堆扭曲变形的金属支架下艰难地抽出手臂,生锈的铁屑混杂着半凝固的暗红血痂簌簌掉落。指骨剧痛,但她死死攥紧了那把唯一的武器——截断口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