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的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而我的手机里是他发的短信:在开会,忙完就来看你。三个月后我亲自为他的公司送上破产大礼。民政局门口,他搂着枯萎的初恋冷笑:等你跪着求我复婚。我却笑着按亮救护车警报:别急呀,你宝贝的白血病只有我能救。可惜啊……我撕碎器官捐献书:刚才签字的是离婚协议。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抽痛。产房里惨白的灯光扎得我眼睛生疼,汗水浸透了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波强过一波的宫缩撕扯着我的意识,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力从内部硬生生劈开,骨头在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我死死攥着身下被汗水浸透的床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前阵阵发黑,只有助产士模糊而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忽大忽小:用力!再用力!看到头了!就在这时,阵痛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