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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烈也抬眉望去。
楼月西笑容清浅,在竹林里像是携带着竹叶的清香幽凉。
“淼姐,在我们那有种说法,十八罗汉的牌不能胡,会把运气用尽。”
有些地方确实有这种说法,谈季萌哦了一声,大家又开始了第二把。
这一把贺烈手气非常倒霉,三家都下轿了,只有他还没打缺。
楼月西抿了抿嘴,打出一个七万,又摸了个九万。
“胡了。”
他把牌一推。
第三局更是迅猛,没过多久他又自摸了。
谈季萌把茶杯中的水喝了个干净:“月西哥,你这运气真是绝了,我以后不能打牌的人又多了一个。”
四人很快回房休息了。
明月泉只有晚上去效果才好,约莫十点的时候,贺烈敲开楼月西的房门,他手上拿着一把古朴的油纸伞。
“走了,带你上山。”贺烈撑开伞,等着楼月西出来,“没关系,明月池中灵气富裕,对人的身体很有好处。”
“我在边上给你打伞就行。”
约定俗成的规矩,明月池一次只能泡一个人,避免对庆乌山灵气的过度损耗。
楼月西背着背包走了出来,两人并肩走在月光朦胧笼罩的小路上。
明月池果然很美。
平静的池面映照着天上的弯月,池边开满了明黄的月见草。水面白烟袅袅,显然是一池温泉。
“贺队,你下去吧。”到了池水边,楼月西从背包里翻出来干净的毛巾递给贺烈,“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
月光透过油纸伞,有些许的泛黄,照在楼月西脸上却缓和了他苍白的脸色,只一双褐色的眼睛像是沾了明月池的水,看着湿漉漉的。
“给我的?”贺烈问道。
楼月西点头。
明月池中只有月亮,楼月西的眼睛里只有贺烈。
“楼月西……”贺烈感觉嗓子有些发紧,“你是不是傻子?”
“我的肩伤不出一个月就能好,你的身体能撑多久?”
楼月西抿着嘴,目光落在贺烈肩胛上,他伸手去摸了摸,里面还裹着药。
“可是会痛。”
贺烈呼吸一窒。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庆乌山上的人都对贺烈很好,贺烈在阴平山被发现后,所有人都在为他寻找天材地宝,吝啬的大师兄满世界的发悬赏令找药材,不着调的二师兄整夜整夜地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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