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滚烫的汗水流进眼睛,世界模糊成一片刺眼的亮光。开门!开门啊!叔叔!我就晚了一分钟!我扑上去,十指抠进冰冷粗糙的铁门缝隙,指甲差点掀翻,我车坏了!求求您!就一分钟!我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铁门,绝望的声音在空寂的校门前回荡。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铁门上方狭窄的窗口后面,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开考后十五分钟不得入场,规定就是规定。那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叔叔!您行行好!我三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啊!就一分钟!就开一下门!我的声音劈裂了,带着哭腔。窗子里的人影摇了摇头。不能为了你一个人,惊扰里面几百个考生。对其他考生不公平。那张脸缩了回去,窗子上只剩我自己惊恐扭曲的影子。家。那两间低矮、墙壁歪斜的泥砖房,此刻像一个张开的伤口。我像个梦游的人,推着那辆半路上掉了链子的破自行车,每一步都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