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 宴会中途,我去外边透风。 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是季迟迟。 她定定地望着我,声线不稳。 “阿恒,我求了爷爷很久,他才同意我过来,你……最近好吗?” 她眼里的眷恋跟深情,我看得清晰。 那一抹痛楚,跟我曾经的黯色,不遑多让。 我想起以前。 出租屋内,季迟迟挤在沙发上休憩,眼底乌青,是她彻夜不眠照顾发烧的我,确认我退烧后,才安心睡去。 我开玩笑说想有个世外桃源,她当天就买下一座岛屿,并亲手种下第一棵树。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里,季迟迟红着眼单膝下跪求婚。 “阿恒,如果余生不能跟你度过,那它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