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边。等他们两个都被野兽杀死后。不解恨的男人们冲进仓库。枪声如暴雨倾泻,把所有的子弹全部倾泻到了他们的尸体里。她染着丹蔻的手指还死死抓着季沉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被打烂的皮肉里。张昊踢开苏柔扭曲的尸体,汽油桶递到我面前。你亲自点火吗我接过油桶,冰凉的触感让我想起产房那夜季沉拖我时,走廊地砖的温度。烈焰腾空的刹那,热浪掀飞了角落里的破布娃娃。那是我偷偷用旧军装缝的,准备等孩子出生时当礼物。现在它燃烧的样子,像极了那个没能长大的小生命。火势渐猛,热浪扭曲了空气。我站在焚烧现场,却感觉不到暖意。原来复仇不是甜蜜的果实,而是滚烫的灰烬,灼伤了喉咙,哽住了所有未出口的痛骂与质问。远处传来新队员的啜泣声。他们不会明白,这场大火烧掉的不只是两具肮脏的躯体,还有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全部信仰,一个母亲对孩子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