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住了十几年、用我血肉换来的新瓦房,看着瘫坐地上只会哭的亲娘,还有那摔碎的咸菜缸。三年了,被他们像牲口一样卖给老光棍的痛楚再次撕裂心脏。但这次,我没哭,反而笑了,慢慢掏出怀里那本带着体温的小册子:偷钱爹,您错了。我回来,是送你们一份‘大礼’——去公安局,好好交代怎么‘买’儿媳妇的!>八百块!就为了给弟弟盖新房娶媳妇,爹娘眼都不眨就把我推进了刘老拐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土屋!三年暗无天日,铁链锁过,饿饭受过。如今,我站在自家气派的新院门口,听着亲弟金宝指着我鼻子骂偷钱的贱货,亲爹在一旁帮腔。心,早凉透了。我挺直了被生活压弯的脊梁,声音像淬了冰:白眼狼爹,娘,金宝,你们花着我卖身的钱,住着我换来的房,骂着我的人。今天,咱就好好算算,这笔‘良心债’,到底谁欠谁!>弟弟金宝的新婚夜,鞭炮震天响。同一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