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旁,叉子尖正戳进一块淋着焦糖酱的伯爵茶蛋糕。奶油粘在指尖,甜腻得让人发慌——毕竟谁能想到,在自己婚礼前夜的彩排宴上,会收到那条该死的新闻推送:谢氏集团独子谢砚舟结束七年海外留学,今日搭乘私人飞机抵京——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指尖发颤,叉子当啷掉进瓷盘里。谢砚舟不是该叫林深吗七年前那个蹲在我家楼下哭到鼻涕泡破裂的男生,那个信誓旦旦说等我攒够钱就娶你的穷学生,第二天却被我撞见钻进黑色劳斯莱斯的背影。当时我蹲在巷口啃着五块钱的肉夹馍,看着车牌上锃亮的谢氏集团标志,突然明白他总说食堂饭菜太贵是假的,总穿洗到发白的校服是假的,就连掉在我校服上的眼泪,或许都是带着盐分的谎言。后厨的玻璃门哐当被推开,穿堂风卷着宴会厅的音乐涌进来。我踮脚望去,就见宴会厅门口站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男人——膝盖处的破洞足有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