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旧纸张、天然胶水、植物染料和极淡霉味的特殊气息,沉静而厚重。他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特制的消音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硬气场,还是像一块冰投入温水,瞬间搅动了修复室原本凝滞专注的氛围。几个正在伏案工作的年轻修复师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触及门口那个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时,都微微一怔,随即又慌忙低下头,指尖的动作却明显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他径直走向光线最明亮、空间也最大的那张宽大修复台。修复台前,沈清欢正跪坐在一张特制的矮凳上。她整个人几乎伏在宽大的台面上,身体绷成一道极专注的弧线。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她白皙的颈侧。她的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在柔和的顶灯下闪着微光,连鼻尖上也沾了一小点不易察觉的、金灿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