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同病相怜的情感。 在渡口守候了三日。 江风吹得我那残腿隐隐作痛,内心的躁郁也日渐积累。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船上轻盈跃下,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花布包袱。 她就是沈小敏。 比我想象中更加纤瘦,小脸黄瘦,唯有那双眼睛,明亮澄澈,如同一泓清泉。 她没有哭泣,没有抱怨。 我下意识地将残腿藏起,不愿她看到我这副残破不堪的模样。 可她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刻,俯身抚过我的伤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对我说: \"你这腿,我能医好。\" 她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我无法拒绝。 治疗的过程,是一种煎熬。 药汤蒸腾,银针刺骨,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痛楚,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