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于血。我扶着头艰难地坐起来,轻轻唤了声:“娘。”“风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娘听说你在长歌楼惹怒了宣王,还被他打了。”“我......”我揉了揉头,看向娘道:“是啊,儿子酒后失言,对他做了大不敬的事。”“你对他做什么了?”我娘急切道。我心想她只知我被打了,却不知我做了什么,说明事情还没传开,这说明没人看到我强吻他。“算了娘,不说了,头晕。”我两眼一闭,又睡过去了。再醒的时候,是在夜里,我刚去方便了下,就看到我爹半夜叁更地急匆匆地走进了我房间,身后的小厮手里还端着我的青色朝服。见我醒着,我爹道:“爹还怕打扰到你呢,头怎样了?”我难得见他一副慈父的样子,笑了笑,道:“好多了。”“今天要上朝了,爹把你的朝服拿来了,再过半个时辰你就该穿上了。”我点了点头。“你和宣王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