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力透纸背,笔划却有些颤抖,与婚礼卡片的笔触一模一样。 风过梧桐,沙沙声像年少时图书馆翻书的声音。 姜月澜将日记本放回铁盒,连同那枚在骆氏工作时的工牌一起,重新埋进土里。 “都过去了。”她轻声说,不知是对母亲,对梧桐树,还是对那个曾在这里埋下心事的少女。 当晚的财经频道重播了骆时宴的采访。 记者追问:“您说的'故人',是否与基金会命名有关?我们看到注册资料显示叫月澜计划……” 镜头里的男人垂眸整理袖扣,铂金袖扣上刻着精致的花纹。 “只是巧合。”他抬眼时,屏幕外的姜月澜呼吸一滞。 那双曾让她战栗的眼睛,此刻盛满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祝所有受过伤的人,都能等到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