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抱着五岁男孩出现:承砚,这是你儿子。他毫不犹豫牵起孩子的手:我对他们有责任。离婚协议签得痛快,直到医生说我怀孕八周。他递来流产同意书:别让这孩子成为错误。多年后商业晚宴重逢,他盯着我隆起的小腹失神。而我挽着新任丈夫微笑:顾总,孩子不是筹码。他的白月光妻子突然冲来撕打我的孕肚:你的孽种凭什么活着!---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空气里漂浮着昂贵的香水味,甜腻得有些发闷。水晶吊灯的光芒碎在光洁如镜的乌木长餐桌上,映照着精致得宛如艺术品的菜肴,每一道都散发着金钱堆砌出的冷香。我和顾承砚隔桌而坐,他习惯性地坐在主位,我则在他右手边,这是我们七年婚姻里最寻常不过的坐姿。刀叉偶尔碰到骨瓷碟盘,发出清脆又疏离的叮当声。今天新上的和牛,尝尝。顾承砚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多少情绪。他执起刀叉,动作是一贯的优雅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