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只剩一口气。>临死前打破祖宅壁龛,发现一枚转运吊坠,可惜滴血认主未完成就咽了气。>再睁眼,我回到高考结束的暑假。>这次我揣着身份证和学费直奔乡下祖宅,抢在所有人前拿到吊坠滴血认主。>爸妈带着妹妹追来诬赖我抢高考名额,我当众冷笑:敢不敢做套高考题---血,从喉咙里呛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我站在老房子中央,只能看到墙角那只巨大的、布满污垢的蜘蛛网,网中央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慢悠悠地享用着它新捕获的猎物。真像啊,我想。我就是那只被黏住、被吸干的虫子。老鳏夫陈瘸子那独眼的、浑浊的凶光似乎还在眼前晃荡,还有他那只粗糙油腻、带着烟臭味的手,无数次落在我身上……再也站不住,我想靠着旁边的壁龛借点力气哗啦——!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是那个布满灰尘、供奉着不知名神像的破旧壁龛被我撞翻了!碎裂的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