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钉撒了一地:朱瑜,捡干净。我蹲在地上捡钉子,盘算着今天双色球买什么号。直到那张税后八百万的彩票攥在手心,我浑身血液都在尖叫。狂奔去超市找妻子报喜时,却看见她笑着钻进老板张大头的奔驰。宾馆旋转门前,她踮脚亲了张大头油腻的脸。我躲进街角彩票店,颤抖着撕碎了喜讯。三个月后,老板办公室的万年青盆栽里,藏着我网购的微型摄像头。当我把偷拍视频群发全公司时,母老虎老板娘正提着菜刀冲进电梯。离婚协议上陈晓萍签得飞快:穷鬼,别耽误我当老板娘!后来张大头老婆当众扒光她衣服:破烂货也配碰我老公我靠在宝马车上吹口哨,瑜伽教练的蜜桃臀正卡在我新买的真皮座椅里。——这人间,早该这样活了。1灰暗人生我叫朱瑜,在这个被地图都懒得标名字的四线小城里,我的生活就像楼下那家永远半死不活的复印店印出来的文件——灰扑扑,皱巴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