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查了,你看到的都是假的。陌生短信警告我。>我故意在回放记忆时喊出错误线索,当晚凶手果然出现在错误地点。>追踪凶手时,亡妻记忆突然被篡改——我成了举枪的人。>亲爱的,芯片里传出她冰冷的声音,现在,你才是杀人犯。---冰冷的触感紧贴着太阳穴,像一块永远捂不热的金属墓碑。陈默躺在手术椅上,头顶无影灯的光线白得刺骨,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他闭着眼,却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小的银色芯片,正被植入他颅骨下方某个精密的位置——那是林晚最后的存在,被压缩、编码,成为一片冰冷的硅晶。陈先生,植入完成了。现在进行第一次记忆回放引导,可能会有轻微不适,请尽量放松。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有些模糊,带着职业性的安抚。陈默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放松他只想沉下去,沉进那片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