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有事就说吧。” 保姆讨好笑着:“靳部长,明天就除夕,我真得回去了,那饺子在冰箱呢,你明天自己热热吃哈。” 靳耘抿了抿唇,又咳了一声,随即疲惫地摆了摆手:“走吧。” 保姆走了,室内又是空荡冷清的。 靳耘看着熟悉的木绿窗,眼中恍惚不已。 转眼三十年就过去了,他至今孑然一身。 外面的银杏树也老了,干枯枯的,就跟他灯尽油枯的声音一样。 靳耘强撑着重病的身体挺过了冬日。 一日一日过去,他逐渐病重,到最后连路都走不了了。 某一天,他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精神了起来。 他问着保姆:“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保姆回答:“2012年5月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