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发抖,露出脖颈处狰狞的烙痕—— 那是被安远侯亲手逐出家门时烙下的“逆”字。 我冷笑着直起身:“听说灵昭死后,你被卖进了最低贱的南风馆?” 秦煜脸色煞白,血色弹幕在他头顶疯狂闪烁: 【女主糊涂啊!】 【这可是男主啊!他可是驸马的不二人选啊!】 这些弹幕就像苍蝇一样难缠,搅得我烦不胜烦。 我早就受够了! 我一把掐住秦煜的脖子,迫使他抬头与我对视:“那些血色弹幕,都是你搞的鬼吧?” 秦煜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甩开他的脸,接过侍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送他去教坊司,既然这么爱演苦情戏,就让他演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