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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后门,再没回头。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苏采薇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住她的牢笼。
城门处张灯结彩,百姓们争相围观世子迎亲的盛况。
“妹子回村干啥去啊?”车夫甩着鞭子随口问道。
苏采薇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嫁人。买个相公,男耕女织,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就在这时,一阵喜庆的唢呐声由远及近。
苏采薇下意识掀开车帘,只见裴修远骑着高头大马,领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朝京城方向而来。
他一身喜袍,面容俊朗如谪仙。花轿中的新娘想必也是凤冠霞帔,光彩照人。
两列车马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风掀起轿帘。
苏采薇恍惚看见十六岁的自己,背着浑身是血的少年郎,艰难地行走在山路上。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记得了。”
“那我叫你阿远好不好?我带你回去,日后,你就是我一人的阿远了。”
苏采薇轻轻放下车帘,将回忆与泪水一并隔绝在外。
马车渐行渐远,将京城、世子府、还有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阿远,永远留在了身后。
行至青峰山时,天色骤变。
乌云压顶,雷声轰鸣。
“姑娘坐稳了!”车夫猛甩鞭子,“这地方不太平,咱们得赶紧过去!”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车夫咽喉!
“啊!”
车夫栽下马车,鲜血喷溅在车帘上。
苏采薇还未来得及反应,马车已经失控地冲向悬崖!
“轰隆——”
马车坠崖的瞬间,她本能地护住头脸,整个人被甩出车厢,重重跌在山坡上。
天旋地转间,她滚下山崖,最终被一棵老松拦住。
“唔……”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抬头望去,悬崖上方传来山匪的狞笑:“搜!一个活口不留!”
苏采薇强忍疼痛,跌跌撞撞地往密林深处逃去。
不知跑了多久,她精疲力竭地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息。
突然,脚下一绊——
“啊!”
她惊呼一声,低头看去,竟是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双目紧闭,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
苏采薇本想离开,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终究狠不下心。
“算你命大。”
她撕下衣角,熟练地为他包扎伤口。
这手法,还是当初为阿远疗伤时练就的。
想到阿远,她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摇摇头,继续包扎。
“水……”
男人突然发出微弱的呻吟。
苏采薇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条小溪。
她取来清水,小心地喂给他。
男人喉结滚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虽然虚弱,却透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姑娘是……”他声音沙哑。
“路过。”苏采薇简短回答,“你伤得很重,别乱动。”
男人试图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苏采薇按住他:“不想死就老实躺着。”
男人怔了怔,竟真的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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