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标营坐船出城并没有走远,就在蕲州城南方向不到十里处,兴国州境内长江水道中的一座江心州李家州上驻营,所以这老袁能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这李家州是季节性的江心州,长江涨水期和丰水期被江水淹没,等到这冬季的枯水期便又从江面上显露出来。 紧接着这老袁就在十二月的十三号,向朝廷上奏报告蕲州城陷的消息,老袁在奏疏中将自己的责任那是推的一干二净。 将丢失城池的黑锅全都甩在死人周遇吉和蕲州知州还有蕲州游击的身上。 当然,那造反的蕲州士绅和兵变的军官那黑锅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老袁除了甩锅之外,那就是给自己表功,在奏疏中说当时自己如何的当机立断,如何的指挥得当,如何的调度有序。 在城破之际亲自披挂上阵与贼鏖战,拼死将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