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憋着气,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微言轻,也只能压着火,硬邦邦地回了句:“易中海,轧钢厂的……四级钳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牙酸,那句“曾经是八级”差点顺嘴溜出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提当年的风光,不过是自取其辱。 顾南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掌心的油污蹭在工装裤上,留下两道深色的印子。他目光直直地戳向易中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像根针似的扎过去:“说说吧,这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人为破坏,还是机器本身的问题?” 易中海被问得一愣,他刚才急着过来应付差事,根本没细看机器,这会儿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顾副厂长,我看……应该是机器老化,零件磨损,出了点小毛病吧。”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顾南的眼睛,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