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希望你们能搞清楚一件事,我要是对你们无所求,你觉得你们这种货色,有什么资格,跟我这大夏的河西都督长史坐一桌。” “说难听点,我若真能调得动整个河西的兵马,像你们这样的,连跪下来给我舔鞋子的资格都没有。” 野利鹿山猛地拍案而起,愤怒地指着李陵。 “你他娘的真以为老子不敢宰了你?” 大祭司穆萨枯瘦的手轻轻摆了摆,安抚下野利鹿山,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李陵。 “李将军”老祭司的声音沙哑如磨砂,“你孤身来到这里,应该不会只是为了羞辱我们吧。” “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拓那赤默不作声,冷冷地盯着李陵。 李陵慢条斯理地又倒了碗酒,指尖在碗沿轻轻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