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能散,便不愿意中途离席,麻烦。 这导致了她现在的窘境。 弟弟从背后贴住姐姐,鼻子不安分地在姐姐的脖子上耸动:“姐姐今天喝酒了?什么酒?喝了多少?醉了吗?” “喝了。白的啤的都有。不多。没醉。” 姐姐一边将包放上玄关,一边贴贴弟弟的脸。 “我不信,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的。”弟弟伸进姐姐的内衣,,“而且姐姐下午就出门,晚上才回来,就这么把我扔在家里。我醒来的时候好害怕……” “呵,还有能让你害怕的东西?”姐姐踢齐高跟鞋,套进居家拖鞋,背着与大型人偶无异的弟弟,往卫生间去。至于那在她nzi上作祟的手,在尿意的b迫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当然有!我害怕,害怕姐姐不要我!如果姐姐真的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