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被押解而入,浑身颤抖如筛糠。 “陛下饶命!”为首侍卫膝盖一软瘫倒在地,“那日教嬷嬷确实进了翊坤宫,半个时辰后才匆匆离开,当时她她面色惨白,走路都不稳当!” 萧子临额间冷汗滚滚而落,却突然仰头大笑:“不过是一面之词!说不定是陈星淼买通侍卫,故意构陷!” 皇上眯着眼,眸光黯然了几分只是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他的神情变得严峻起来,本就偏黑的面色更显黑了,脸上的肌肉也暗暗地抖动着,透着若有若无的冷厉之色。 皇后家大业大,他自然不能轻易处罚,但兹事体大,也不能什么结果都没有。 “小淼,你先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朕又没罚你。” 陈星淼缓缓起身,垂眸敛去眼底锋芒。皇帝摩挲着茶盏缺口,半晌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