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冷青霜的身体越来越沉,温热的血不断从她左臂的伤口渗出,浸透了苏墨白的半边衣袍。 坚持住...快到了... 苏墨白喘着粗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他反复念叨着冷青霜昏迷前说的地址——城南青柳巷七号,生怕自己一个恍惚就记错了。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出现一排低矮的民房。借着微弱的雪光,苏墨白勉强辨认出门牌号:青柳巷五号...六号...七号! 这是一间不起眼的小院,黑漆木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已经褪色的杜氏医馆木牌。苏墨白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向木门。 砰! 门没锁,他一个踉跄跌入院中,险些摔倒。院中积雪已有寸许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有人吗救命!苏墨白嘶哑着嗓子喊道。 正屋的油灯突然亮了。片刻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披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