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喋喋不休地慰解我时,我倒真的差点以为要为自己的「无知」行为负上责任。 「你别生你哥的气了,你要明白他只是在保护你。」哈!到底谁希罕他的保护? 「允然,别赌气了,这不是任x的时候。」哼!我任x?那张展悠跟伊停姐的关系又算甚麽? 渐渐,我再没法把他们的话听进耳里去。 看着窗外淅沥的雨点,我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些雨水盛得满满的。忽然,我看见自己那颗血红的心在海洋中载浮载沉。 「彭」的一声,我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看看房间的落地玻璃窗,雨势越来越大了。刚才那声是雷声吧! 自那晚起,我不住的冒汗,整个人昏昏沉沉。 「允然又发高热呢!」也听不清楚是谁在大喊,我的脑海出现了许多过去和虚构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