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更吸引我。养母,哦不,现在该叫她周夫人了,就坐在几步外那张昂贵的欧式扶手椅里。她手里捏着一块雪白的绒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小巧的银质拆信刀。刀锋偶尔折射过顶灯惨白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安静点,林晚。周夫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她手上那把刀,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能给瑶瑶供血,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呵。我扯了扯嘴角,牵扯到脸颊上昨天被周瑶指甲划出的浅痕,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血液顺着透明的管道,汩汩地流淌出去,流进旁边那张铺着柔软丝绸的躺椅上。躺椅里,我的姐姐周瑶闭着眼,那张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脸庞在柔和的光线下,确实美得毫无瑕疵,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白瓷。只是这白瓷的光泽,每月都需要用我的血来淬炼、来维持。这就是我被找回周家的唯一价值——一个活体血库,专供周瑶小姐续命的移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