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可我根本没去过那间包厢。警察说监控拍到我凌晨三点进去过,我笑着掏出病历本:警官,那晚我在打胎。妈妈桑突然塞给我一张房卡:快跑!点你的客人是连环杀手!逃跑时我撞进新客人怀里,他指尖划过我后背的玫瑰纹身:第八个猎物,找到了。午夜两点的白金翰,像个灌满了劣质荷尔蒙和高分贝噪音的高压锅。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油脂,廉价的香水味、雪茄的焦苦、客人身上刺鼻的隔夜酒气,还有角落里若有似无的呕吐物酸腐,混合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一波波冲击着人的感官极限。我穿着刚被王胖子那猪蹄子蹭过的亮片小裙子,后腰那块黏腻的触感恶心地贴着皮肤,像块揭不掉的狗皮膏药。高跟鞋踩在粘哒哒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后脚跟磨破的地方渗血了,每一次落脚都钻心地疼。穿过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VIP区隔音门,后台区域像是被突然抽空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