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剧痛的经脉。程铁衣半边身子被冻成青紫,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小荷徒劳地用手掌去捂哥哥冻僵的伤口,泪水在脸上冻成冰棱。冷青霜靠在巨石下,脸色苍白如纸,肩头的包扎处洇出新的血痕,但她的眼睛已经睁开,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冰冷的清醒,死死盯着厉天行消失的方向。短暂的喘息,代价是惨重的。苏墨白强行吸纳转化厉天行的玄冰真气和腐心寒毒,虽然重创了对方,逼其退走,但自身的经脉如同被无数冰刀犁过,丹田处空空荡荡,连那点微弱的内息暖流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冷和针扎般的刺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的血沫里夹杂着幽蓝的冰晶。别动。冷青霜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挣扎着,用未受伤的左手从怀中摸索出一个极小的、油纸包裹的药丸,费力地递向苏墨白,杜老的…九转护心丹…吃了它…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