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儿是知青点那帮女的笑得嘎嘎的:宋晚星,瞅瞅你那样儿,猪都嫌你笨!脑子嗡地一下,全想起来了——对,就是今天!上辈子我就是在河里意外淹死的!临死前那会儿,渣男陈向东搂着我那好堂姐宋美云,踩着我的尸骨顶了回城的名额,他说的话跟刀子似的扎进我耳朵里:这病秧子可算死了,她偷偷攒的那八百块钱,归咱俩了!呸!我一把抹掉脸上的烂菜叶子,在她们看傻子的眼神里,一把抄起那泔水桶。重活这一回,我宋晚星怎么可能还给他们当垫脚石做梦去吧!晚星姐,供销社那糕点票……同屋的李红梅缩着脖子递过来半张皱巴巴的票。上辈子我心软,看她身子弱,老把自己的口粮省给她,结果呢这白眼狼为了回城名额,转头就诬赖我偷东西!我眼皮都没抬,直接推开那破票子,伸手从枕头芯子里摸出个藏了三年的翡翠坠子——那是我外婆咽气前偷偷塞给我的晦气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