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仿佛要融化一般。在县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让人感到有些窒息。走廊里人头攒动,人们匆忙地穿梭其中,脚步声、呼喊声、仪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嘈杂而又压抑的交响曲。林博坐在CT室门口的塑料椅上,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宛如一尊被抽去了筋骨的雕像。他微微蜷缩着身体,头深深地埋在双手之间,似乎想要将自己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他的肩膀不时地微微颤抖着,那是内心痛苦的外在表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的匆忙脚步声、嘈杂的交谈声,都如同过眼云烟般从他耳边飘过,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此刻,林博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如同一股黑色的漩涡,将他紧紧地吞噬其中,让他无法逃脱。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如同判决书般的诊断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