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原本颜色的旧外套,像一片被城市飓风卷起的枯叶,飘向城市幽暗的褶皱深处。她的目的地,是那间藏匿在老疤诊所招牌下的地下室——一个吞噬珍贵之物、吐出救命钞票的深渊入口。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滞重。诊所入口是条狭窄向下的阶梯,陡峭得仿佛通往地狱。每下一级,廉价消毒水那刺鼻的、如同腐烂漂白剂混合着氯胺酮的味道就浓重一分,顽固地钻进鼻腔,辛辣地灼烧着喉咙深处。这气味里还顽固地纠缠着一股陈年尘埃的霉味,像一件在阴暗角落捂了太久的旧棉衣。脚下是湿滑黏腻的触感,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冰冷生物分泌的粘液上,发出轻微却令人作呕的吧唧声。墙壁斑驳,渗出深色的水渍,像凝固的泪痕。头顶昏黄的灯泡苟延残喘,光线微弱得只能勉强勾勒出脚下几寸之地,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这边。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穿皱巴巴、领口泛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