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城市医院的胃癌治疗,就算希望不大,我也总得试试。机场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富士山下》,我摸着无名指上的戒痕,想起十八岁那年沈言在后台喂我吃芒果班戟时哼的就是这首。我唇边勾起一抹苦笑,他对我的好,是在透过我爱着另一个人吗我不懂。候机厅大屏幕突然插播了娱乐新闻,我循声望去。沈氏集团少东携未婚妻出席慈善晚宴,疑似婚期将近——看来是收到我寄过去的离婚协议书了吧沈言权势这么大,只要我签了字,他就有办法离婚。我攥着裙角的手微微收紧,看着屏幕里巧笑嫣然的苏晴,我突然明白了。赝品就是赝品。突然,我的瞳孔猛然放大,画面里苏晴腕间的翡翠手链刺得我眼眶生疼。那抹帝王绿在聚光灯下流转着和我腕上一模一样的光泽,连镶嵌的错金纹路都分毫不差。我的身子又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我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手腕上的那条。屏幕里苏晴正好开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