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四肢还能动弹,但腰间那把匕首不见了。老李我喊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是从沙地里刮出来的。没人回应。我撑起身子,膝盖上的粗布裤子沾满了泥浆,还带着几根干草。四周静得出奇,连平时早起的鸟都没叫一声。风停了,连树叶都凝固在枝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住了。不对劲。我猛地站起身,四下张望。不远处是我们的临时营地,几顶破旧帐篷歪斜地立着,风吹不动,连旗子都不飘一下。老李!你在吗还是没人回答。我快步走向最近的一顶帐篷,拉开拉链。里面空无一人,地上铺着的旧棉被整齐叠好,像刚收拾完一样。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有人吗谁在!我大声吼道。没有回音。我绕过帐篷,往村口方向走去。那里是我们存放农具和种子的地方,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可当我走到村口时,整个人如坠冰窟——庄稼地里一片荒芜,原本种下的第一批麦苗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