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犹豫。我也一样,机械地写下我的名字,仿佛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是唯一让我感到窒息的环节。我坚持要单独抚养,她却恳求共同抚养。法庭上,我列举了她所有的不称职。那些曾经我视而不见,甚至替她遮掩的缺点。现在,它们成了我赢得孩子抚养权的利器。最终,判决书下来了,孩子归我。她当场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只觉得,这是她咎由自取。从那以后,她偶尔会发信息给我。内容无非是想看看孩子,或者问问孩子的情况。我每次都选择无视,或者敷衍了事。她打电话过来,我直接挂断。甚至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我有我的理由。那些理由,足以支撑我的冷酷和绝情。我不想让孩子再受到任何伤害。而她,在我看来,就是伤害的源头。我换了房子,也给孩子换了学校。抹去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