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力道将我掀翻在地,身后花柱轰然倒塌。猩红的玫瑰刺像细密的钢针,扎进我的脸颊和脖颈,血珠顺着花瓣滚落,在毕业礼服的蕾丝裙摆上晕开暗紫色的花。苏蔓,你还要不要脸他站在主席台中央,西装革履衬得人模狗样,麦克风将他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当着全校的面污蔑我和小璃台下瞬间炸开哄笑,无数闪光灯如饥饿的虫群,疯狂啃噬着我狼狈的模样。我撑着碎花瓣抬头,看见苏璃躲在他身后,肩膀抖得像深秋的落叶。指缝间却露出一抹淬毒的得意——那抹笑太熟悉了。上周她来我宿舍借笔记时,也曾用同样的眼神扫过我桌上林修远送的袖扣。三小时前,我在他书包夹层摸到那张揉皱的堕胎单。夹层采用半透明网格布料,单据边缘的苏璃字样及日期(订婚宴前一天)刻意露出,且未完全塞紧。我早已知他有将重要物品随意放置的习惯,却没察觉这是他故意设下的陷阱。收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