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眼中的神情、话里的深意,都像一层层无形的网,让人透不过气来。特别是王氏提及“肺痨”时的轻描淡写,以及她对某些药材“没什么大用”的评价,像冰冷的针,扎入了沈清荷心底最深的痛处,将那些关于母亲临终前的模糊记忆、那股奇异的味道、那个神秘的访客,再次搅动起来,让她心中疑窦丛生。回到幽篁居,竹林依旧静默,空气中带着清苦的凉意,似乎要洗涤掉沾染在身上的所有喧嚣和污浊。墨书小心地接过沈清荷披风,见她脸色平静,便没多问,只默默地去准备热水。沈清荷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将自已在主母院里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一在脑海里过滤、分析。王氏的威严与刻薄,沈清柔的甜美伪装下的阴鸷,赵氏的蠢笨和急功近利,沈清泽的傲慢与轻浮,李姨娘的寡淡与自保,沈清越的无奈与隐忍……她像一个冷眼旁观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