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望着天花板,迟迟无法闭眼。“你睡觉不关灯吗?”他侧眼看到床上的严宁,正抱着另外一个花朵枕头询问,沈长秋本想给她换个床单被套,但是被她拒绝了。“不用这么麻烦,哪没有睡过。”她如此说。“没事,开着好。”沈长秋收回眼神,又将台灯下压了些。他担心漆黑的环境会给严宁造成不安和压力,就算她是警察,打不打得过另说,她也是个同龄的女性。才24而已。他的床咯吱一动,弹簧床垫碎碎地响,大概是严宁躺下了,他没有看。“你那个盆栽叫什么?”严宁轻飘飘的声音传来。“那个吗?”沈长秋仰头看向头顶伸出来的叶子,“叫春羽,是从学校带来的。”“哦,挺好看的,像羽毛,你……怎么不扔盒子?”“什么?”沈长秋错愕一愣,没明白问的什么。“蛋糕盒子,都四天了还不扔吗?”“嗯……想留个纪念。”他随口说,嘴角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