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晕可怜巴巴地拢着长桌上那支孤零零的红玫瑰,花瓣边缘已有些蔫了。冰桶里的香槟,气泡早已死绝,徒留一汪冰冷的金液。苏晚晴坐在光影交界处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眼前精心布置的烛台、银质餐具、冷掉的牛排,都成了这场漫长等待里无声的讽刺。墙上的古董钟,秒针每一次挪动都带着迟滞的粘稠感,像钝刀子割着神经,咔哒…咔哒…清晰地碾过七点,碾过八点,碾过九点……最终,沉重地敲响了十一下。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微声响,还有男人低沉模糊的、带着浓重酒意的说话声,似乎是在对着电话另一端低声安抚着什么。门开了。陆沉舟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室外潮湿的雨气和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全然陌生的甜腻花香走了进来。他随手扯松了领带,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臂弯,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还有一种心不在焉的疏离。看见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