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开始听不懂陈寒远讲话 寻笛的大脑已经在很努力飞速运转,惶惶之中四处环顾,很快看见房间窗台上铺了软垫,又摆了蒲团和矮几他灵光一现,几乎是急迫疯狂地点头:“我能!陈总!我特别能!” 别说陈总请他坐窗台上面了!就是请他坐门外面他也求之不得啊! 甚至寻笛心里都开始感动:呜呜呜陈寒远真是个大好人!都这么累了还愿意跟他聊!还请他上座!草席一定是他送的! “” 听见寻笛果断又激动的回答,陈寒远略感意外,毕竟寻笛这种长相他见过的一般都只在床上做下位,既然如此,陈寒远只好点头:“好,那你先去洗个澡。” “啊?”寻笛又愣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本子前要洗澡,但他没敢多问,怀抱着忐忑与激动,听话走进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