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回来这么晚了,我发誓,只要你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明明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他却抱着她低三下四的哄着,将她的细微感受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她不明白,明明是这样一个爱惨了她的人,为何又要背叛。 偏偏她还要陪他演十五天,于是只能强压住心底的痛意,“我真的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我的情绪看得那么重要。” “怎么可能看得不重要,我那么爱你,阿笙,全世界在我这都比不过一个你。”他笑了,继续在她耳畔诉说着情话。 她没有说话,贺清珩却突然瞥见她脖间,那儿竟已空无一物。 “阿笙,你的项链呢?” 他知道那是尹母消失前留给她的东西,她宝贝得很,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