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父亲,其实也不算缺席,只是迟到很久又很久。很多人说他这不好,那不好。小时候单纯,总是信以为真,也曾真实地恨过他,因为意难平。可等到长大了,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看过人生百态,其实也理解,但终归没什么感觉了。喜欢变淡,恨也消失。 很多年后,他几经辗转找到我的住所,寻求养老费,因为膝下无子。老家因为他们的大肆宣传,村子里传的都是一群指责的声音。这些手段太多太多。我讨厌我精通世俗的眼光,也不得不庆幸我的世俗,在他摊开本子给我算小时候的抚养费,如今的我也能同样拿出早已备好的账单,最终草草给了笔钱将人轰走。 场面一度难堪,我却没太多情绪。 我不得不赞叹农村人的智慧,因为没什么大聪明大本钱,他们最大的投资就是养育子女,为每一次升学平衡最大的利益,每一次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