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顾忌,逮着机会向她递酒。 织里扫也懒得扫他们一眼。 饮食男女,为色而来,败兴而去。 她长发与裙摆被风吹得带起,背影绰约,高跟鞋有节奏地点地,步伐没为任何人停留。 直到几个朋友找到她这里,叽叽喳喳吵吵嚷嚷地把她周围的空间填满,她才心情好了一点。 一个女孩眉飞色舞靠过来:“织里,告诉你个大新闻——刚刚在泳池那边,不知道谁嚼舌根惹了祸,被人丢进水里去啦!” “哎呀,又不是丢海里,算什么大新闻。万一人家只是想下去游一圈呢,你又夸张。”另一个女孩嬉笑着撞她胳膊。 织里对别人的八卦不怎么感兴趣,一手搭在栏杆上,只是刮了下她的鼻尖,顺着她的话像模像样地威胁:“再到别的地方去野不来找我,下次我也给你们丢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