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那座刻意设计的监控镜头。她清楚,这个角度能让沈熙完整观察她身体的每一处颤动。 她习惯了。 更准确地说,她开始期待这种感觉。 前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乖顺的跪在沈熙脚边。沈熙没有命令她,只是静静坐着,像平时那样观察着她。 梦醒时,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竟已微微湿润。 那是一种比羞辱更强烈的冲击。 她怀疑自己开始渴望被看到顺从的样子,甚至,在沈熙不在场时感到失重与不安。 像断奶的婴儿,开始依赖母体的注视。 她想起那天吃饭时,沈熙难得坐在她身边,柔声问她:“今天还好吗?” 那声音与平常冰冷的命令截然不同。 苏然答不出话,只是眼眶泛红,身体下意识往她靠...